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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目相对,时予勾起嘴角,眼里一片冷漠,缓缓咀嚼着两个字。
“妖女——”
挽澜挺身,和时予并排而站,红袖亦然,颜宇则是默默靠近她。
“敢问炎赤仙君,何来一说?”
“你识得我身份?”
炎赤听她如此一唤,心下吃惊,转而又扬起三叉戟,直指时予。
“那芦苇荡一事,可是你所为?”
挑了下眉,时予颔首,原来是为此事,想来杀人之时,不慎泄露了自己的气息,被仙界查了去。
她还以为是来抓她回仙界呢。
“是。”
亲耳听到她的回答,炎赤怒不可遏。
“擅自灭人魂魄,岂敢!且不论你是半脚踏入仙界小仙,就算你是上仙,也岂敢随意断人后世!
如此行径,枉费你修仙许久,果然,就算登了仙界,也掩盖不住你身为妖的卑劣!”
此言一出,红袖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
“呵呵呵呵——”
时予忽然低头,低低笑了起来,笑声逐渐放大,笑得她站都站不稳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“卑劣?”
眼神变,她凛冽地射中炎赤。
“谁告诉你,姑奶奶是为了成仙,嗯?告诉你,区区一个仙界,姑奶奶没兴趣!
再有,你口中卑劣是妖,可是六界之一,你算哪根葱,也敢如此口出不逊。
仙界不是一向自诩大爱众生吗?怎么,这就是你身为一仙的作为吗?若是,那可真是仙界的好表率。
真是,让人大开眼界啊。”
一字一句,她极具嘲讽。
对面的炎赤也意识到自己言语不当,脸色也变得十分臊红。
“是我有失偏颇,但是这也不能掩盖住你在人间犯下的命案,坏了规矩,就得接受惩罚,你可认?”
“嗤——”
“规矩?何为规矩?是凶犯滥杀无辜之后的袖手旁观?还是纵容厮杀,伤及无辜?
我虽是妖,却也知道‘良知’二字如何写,人间有一句老话,曰‘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’。
既是‘天经地义’,那这狗屁规矩,就不应该出现。
况且,规矩是死的,随时都可以被更改,它既然不适合,何必在意呢?
你说我杀人,你怎么证明我杀的是人呢?我明明杀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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